找我了，我先走了…………祝您工作顺利。”

说完，宋静直起身，冲马路对面个十六岁的女孩儿挥了挥手，便朝就近的斑马线跑去。

谢忱表上没给什么反应，只转回原本方向，“走吧。”

宋思年在原站了几秒，才表古怪扭头跟了上去——

“……你看见了吧？”

谢忱：“什么？”

宋思年被噎了，“就刚刚个宋静的表妹、站在马路对面的个小女孩儿——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她旁边跟着的不知是灵鬼还是怨鬼的个。”

“嗯。”

宋思年：“……你像没什么反应？”

谢忱：“我该有什么反应？”

宋思年：“嗯……毕竟师场，你都不关心个小小姑娘身边跟着的貌似灵鬼还是怨鬼的存在，到底是什么原因吗？”

谢忱：“……”

匀速走向停车场方向的谢忱身形停了。

他没转头，只平视前方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，随后问宋思年：“现在你能看见什么？”

宋思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奇问：“怎么了？还有别的鬼吗？……没有啊，都是普通人，灵力天赋中等的都没有几个。”

“是啊，都是普通人。”谢忱语气平静重复了遍，然后他看向宋思年，“你知我已经活了两千年。对于我来说，鬼和人没有分别，都是已经看到厌烦、也不想探究的存在。”

宋思年皱起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
谢忱叹气，丝毫没在乎自己只身站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。

他伸手在宋思年头顶位置虚摸了，“你本也该这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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