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应亭边打呵欠边拉开教堂大门,一见来人便语带抱怨:
“虽然我说过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,但是三更半夜的,你还要我为你开门,不觉得有点不近人情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滕青云在门尚未全开的时候便一头钻进大厅,挑了离门最近的座位坐下。
骆应亭一手捏着鼻子,一手则在鼻前挥动着走近他。“你喝酒了?”唔!酒气冲天。
“什么时侯你也学起连续剧中藉酒浇愁的这么没用吗?只是增加肝脏的负担而已。”
“不要说教。”他不是来听教的。“闭上你的嘴。”
“你要真想我闭嘴的话,为什么还来找我?”啧,明知道他一定会像个老妈子一样对他说教叨念,如今还来不就是表明想被骂吗?“为什么酒喝得那么多?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女人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他的话惹来滕青云不悦的一瞪。“想打架吗?”他现在随时奉陪。
“别闹了。”他们俩怎么打也只有平手,要打就要找冷块,要不是柏仲也成,只不过人家现在正在美国,要打也得先找到人再说。“跟个牧师打也不怕别人说你亵渎耶稣基督。”
“真正亵渎他的是你。”
骆应亭闻言,冷了脸色。
“你心情不好也要惹到别人跟你一样,是吗?”
“事实。”将垂落额前的头发爬梳向后,滕青云的黑眼透过金边眼镜对上骆应亭的蓝眼。
“你不能否认。”也许大多数人猜不着应亭为何愿意当一个牧师,但他知道个中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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