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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，却不知道是十灵给棘红云的答案，听闻十灵的话，棘红云没有开口，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
十灵不知他的话的真假，他同样不知道十灵的话的真假，不过不同的是十灵有一个验证真假的手段，棘红云却没有这个手段罢了。

“与你说的，我能说的，能够想到的我都说了，我也活不下去了，现在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与是相谈甚久，棘红云已经交代完自己可以交代的了。

“说吧，你想要托我何事，若是我认为我能够办到，那我就想办法为你办到，你可不要说什么放过棘小青的话啊。”

“放过你或许可以，但是她必须死！”声音坚定无比，十灵对于一些原则上面的事情从不松口。

闻言，棘红云面露苦色，他确实有争取这个的想法，毕竟棘小青在他心中的形象也不算差。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，因为放过棘小青就意味着暴露十灵。

无关人知道这事或许会暴露十灵，但是绝对没有棘小青知道后暴露十灵快，单此一条，就足以让棘小青丢掉性命。

“这个自然不敢奢望，不过是见小事而已，还望十灵兄弟成全。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十灵抬手示意。

棘红云指了指自己左胸口，表情陷入了复杂之中，想起了许久以前棘北在所有人面前说过的话。

“……但凡所见，若是不得已，可以就其想而想，顺其言而言，张口闭口，凡欲所知，皆可告知，不可虚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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