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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晓棠震惊地看着她，想了许久，才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，他感觉他的喉咙发酸，勉强发出一个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：

“阿笙，你这是在拒绝我吗？”

“对，百晓棠，对不起，我实在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内心。”

“我到底哪里不好？”

“不，你很好，哪里都好，好到没有办法去挑剔，你值得更好的，而我，没办法回应你的这份好，我是个不值得的人。”

“阿笙，为什么？我不明白。”百晓棠看着她，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碎掉，捡不起来、拼不成块的那种碎。

“百晓棠，我明白你对我的好，可是我没办法回应，我可能天生就是一个人，所以对靠近的所有人都没办法产生喜欢，我不值得的，百晓棠，你值得更好的，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，这间药铺，你收回去吧，我没有钱还你。”

虽然顾北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，虽然心里的什么东西彻底的碎了，可百晓棠仍然是想问一句：

“阿笙，我们可以慢慢培养的。”

“不……百晓棠，你别这样，我没办法让自己喜欢你，我不值得你这样做，而且你给予我的太过贵重，我没办法回应，我心里有很大的负罪感，求求你，不要这样，我真的没办法违背我自己的内心。”

“阿笙……别说了。”

百晓棠红了眼眶，飞快地跑出去了。

唉……

顾北笙默默地也擦了擦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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