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雨摇摇头，把之前话咽去了，重新酝酿了新说辞：“姑娘您别问了，要脏了耳朵。之她偷了男人，而且与刘夫人有关。姑娘，您说她是被大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，还是自己心甘愿？”

宋明瑜被她这番话逗得笑了起来，整以暇：“你是是看到她满身红痕，明显是与男人欢过？”

烟雨惊，立刻左右瞧了瞧，确定会被第个人听到，才松了气，差被吓到翻白眼。

“姑娘，您要说这污糟话。”

宋明瑜挥挥手，再逗她，而是反问她：“你与飘絮起大，同吃同住，又因为身份相同，亲姐妹也比过你们。你最了解她，你来告诉我，她是被强迫还是自愿？”

烟雨良久没回话，她并没有思考，而是在发呆，过了片刻才状态低沉：“多半是自愿。飘絮向比我聪明，刘夫人身边嬷嬷也找过我说话，连我都能糊弄过去，又何况是她？”

她声音沙哑，眼泪已经吧嗒吧嗒掉了来。

当姑娘反问她时候，烟雨心里瞬间就有了答案，只是愿意相信罢了。

“哭什么？”宋明瑜见她哭得这么惨，由问了句。

“她怎么能这么，如此没良心，要是姑娘价买她，她在人牙子手里是准备送去青楼，她家老小可以说都是姑娘养活，她爹病耗了么多银子，也多亏了姑娘仁慈，若是换了别主人家，早就打发了她。昨日您才答应了刘淑芳，日刘夫人就请您过去，必定是她给通风报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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