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

庄清砚走后天，室又恢复了死般的平静。

庄淳想，或许自己后半生都会被困在这里——去？去了他能到哪儿呢？他还有脸回妈妈生病时所住的医院吗？他敢猜测她此时的况——她体本来算健康，还看了他被迫拍的些污秽且毫无尊严的录像。

他好后悔，当初就该为了参加庄华的葬礼，，其实为了见幼时直崇拜的哥哥庄清砚，离开妈妈的病床。现在自己仅照顾保护了她，还害了她。

他怪自己懦弱无能，没办法反抗，同时也有些气恼——即使被这样责辱轻贱，他对庄清砚依旧没有太多恨。

他该恨砚哥。

小时候的砚哥又的确让人心疼。明明庄华做的糟心事，承担后果的却砚哥、砚哥的母亲，个老男人死了之，便可博个“死者为”或者“死都死了，就别骂了”。

他也该归责张萍萍，他的生母，毕竟砚哥因为她才把无辜的自己扯进来。

他始终愿相信她个坏人。她对庄华的厌恶刻在骨子里，天天对他陈说的；她为了他能安心读书，医院班后还去夜市摆摊；她怜悯家周围流浪的小猫小狗，在最拮据的时候，都还给们留点肉。她找庄华说理，慎让砚哥母亲看见听见，让对方气得住院，意外，也许需要负上点责任；可，他认为她会蓄意杀害另个可怜无辜的女人。

庄淳想着想着，怎么也想清楚。恍惚间，他头面开始胀痛，思绪被搅成锅灰黑发泡的水泥，上也阵冷阵热，激得他直打颤。他苦干，喝了杯凉水没有丝毫缓解，只能捂在被子里哆哆嗦嗦回忆砚哥吻他时的濡润和血腥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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