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，好沾沾新年的喜气。文若也就来过那么一两回，以前爸爸不喜欢凑这个热闹，妈妈也就遂爸爸，不带她来，现在看看这人头攒动的样子，才感觉到什么叫新年新气象。

沈则程抱着烟花放到那片空地上，还给了文若一小把仙女棒。

点燃后，烟花都唰唰唰地冲到天上，绽放了开来，五颜六色的斑驳火光映照在文若脸上，沈则程不由得看得出了神，今年过年有小丫头在身边，实属一大幸事，只希望以后每一年，身边都有这个人。

“许个愿吧，新年愿望，没准儿就实现了。”沈则程掐了掐文若的脸，手感真好，难怪竹轻青也喜欢捏。

“好啊。”

文若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，模样倒是诚挚。

“我希望沈先生早点放下过去，重回乐坛，继续自己那未完成的梦想，也希望我和沈先生能长长久久。”

文若这话并不是在心里想的，而是直接说出来的，她就是说出来给沈则程听的。声音虽不大，但也足够听力灵敏的沈则程听见。

沈则程确实听见了，恍了恍神。其实今天不应该告诉文若这些往事的，可这些事在心里憋得久了，他一着不甚，就说出来了，这丫头还放在心上了。

“你希望吗？”沈则程在文若耳边轻声说道。

“我希望啊，沈先生，你自己也是希望的吧。”文若望向沈则程，眸子里，没有星辰大海，只有沈则程和他背后的烟花。

是啊，他大抵自己也是希望的，不然的话，他怎么会去了A市，那个所有人都在的A市，又怎么会走到哪儿都带着那把贝斯，又怎么会在看到就把无名乐队时，心头有一丝悸动，又怎么会在午夜梦回时回想曾经的那些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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